Clock-watcher

搬家完毕!我的新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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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朋友们添麻烦了!

      久居之地，无论生活过的印迹或深或浅，离别之时总是爱与伤感；不能带走的就放在那里先当做生活的证据，能够搬走的，最终会拿到另一个地方再丢弃！
      无论是在网络还是居于现实中的某一隅，当麻木与倦怠袭来，未来的可以预知的风景，也可以给人挥身上马的快意！
      当我不能登录过去的空间，当家里的LAN被盗用，本以为可以有更多的时间捧书躺读，不想却被备课作业上课以外的事务无情占据。
      这次只能搬家了，待我“拖家带口”收拾好零零碎儿碎儿再向各位朋友公布我的新空间，抱歉了！

      我很喜欢这里的雨。
      抬头看，雨蒙蒙雾茫茫，现实的景色被遮断而心中美景会自然显现；侧耳听，那喧嚣已不在只闻雨滴打在雨衣上的声音，象极了窃窃私语，是皮囊与内心这两个我的对话。
      雨雾的天气，使一切思想活动都指向了自我。
      宁波的学生们来聚，我成了他们之中的一员，我们无所不谈，人生、社会、工作、爱情，甚至还谈支教、入党……那个我轻松、自由、快乐、思维敏捷，真话纯到近于100%。那个我才是我，是真实我。
      杭州来的专家给我们师生进行讲座，数学是人气最旺的学科。一个我看到有学生专心记笔记、有学生听得很认真，还有学生担心漏听用好易通或者DV进行现场录拍；另一个我看到有若干学生躲在后排躺下睡觉，有学生专心听MP3，也有学生大声说话，或者把装食品的袋翻得哗啦哗啦响和同学分享零食。一个我感觉尴尬------公共场合是检验修养的地方；另一个我感觉安慰------毕竟有那么多的学生会有所得。一个我心里反感------既然不听何不安静地退场；另一个我表示理解------他（她）可能真的听不懂啊……哪一个才是真的我？或者说哪一个是现在时的我？
      有人找我帮忙，我不安。我不安于这个忙帮不了，我也不安于那个忙虽能帮但帮不好。别人说我善良，那可能真的是一种夸奖；妻子说我太善良，这里多少有一些埋怨或者无奈。我毫不熟悉的人找我帮助，委婉地拒绝之后对方是步步为营直指内心“要害”，我坚定地拒绝对方则又是苦苦相求。一个我说：唉，这不都是没有办法吗？另一个我说：我说的也都是事实啊，的确是没有精力和时间，并不欠他（她）的啊！无论是哪一种选择，都好象是自己做了什么亏心事。
      两个我就够热闹了，再有第三个“我”来插足，这一台戏角色已经完全够分了。我期望这个时刻真的我站出来，向那几个可能的冒牌儿我大喊一声：Shut up!你们哪个才是真正的我？不是，就别乱说话！
      可是，这个企图对那些我发号施令的我是不是真的我呢？
      被史铁生击中内心的那个是我吗？我------一个受困于人形之器的永远的行魂！

      把所谓的“名师、中坚、骨干”汇报课“示范”过去了。心里没有任何感觉，但备课时翻看了一下我那有限的旧教案，怦然心动，发现的是过去与现在的落差，疼痛但不壮观。
      再一次干咳让我想起去年，吃了昂贵的几粒药，立杆见影------天旋地转，一切熟悉的陌生的人和事都清晰地向我走来，可是走啊走，那么近又那么远，走得我心里累。在梦中我一再地照镜子，每次照镜子都有大量的头发飘落在地，直至我能够看到自己秃顶的样子。生活中处处都是镜子，梦中的镜子里一再出现自我，弗洛伊德的《梦的解析》已经看得太久了，记不清这里究竟有没有一种隐喻。
      从梦里走到现实的大街上，我又看到一名警察和一个三轮车夫的争执。一个在夺，一个紧紧抓住不放手，车上用来遮风挡雨的布已经撕扯得面目全非。车夫是个壮汉，护住他那已经破烂不堪的车子任你推任你打面无表情。无需怀疑，那个车子对于他来说是饭碗，是全家的宝贝！这场景让我忘记了干咳，也忘记了究竟要走向何方。
      “老师，我回家给你准备一根棍子，不会你就打！”经完全统计，妻子班上有90%的家长（他/她们都和我们同龄）这样说过，他（她）们在家里也这么干过。这句话的过去时充满了信任与期待，而它的现在时和现在进行时则是无知与鲁莽。
      看帝伊茨的文字，一个有着创业激情的年轻人的所做所想所感，我很感动。那个激情澎湃的时代已经离我远去，一个新的时代是否已经降临？

      借温州市21届青少年科技创新大赛优秀作品展示之机再次来到科技馆。
      因为离我的住地很近所以经常带女儿来。和以前的冷清相比（冷清到有朋友开玩笑说科技馆是为我家开的），这次借观展来的孩子大人还是非常多的（参展过后我由现场所见心里不太“健康”地想：今天人多是因为多数的票都是免费的），这次来了以后，真是让我“眼界大开”。
      来到数学馆：“百发百中”只剩下一个椭圆形的球台；分形柜里只能显示一个静态的图案；那个显示古代数学成就的庞然大物四线摆也有一只手臂高高地翘起来……在声光电的展品区，几乎找不到一套控制按键是完好的，甚至于有的需要动手操作的设备被“关”进铁笼子里用于观赏……儿童水世界里的设备大多成了摆设，就连动画播映室的电视也成了“雪花”屏幕……二楼展区的军用飞机实体模型也有若干缺胳膊少腿儿；风洞实验设备彻底瘫痪；天文区里只有星空还在闪烁；地震仪的龙都是合不拢嘴，所以嘴里的球全部消失了；新型材料展区里发光材料也已经暗淡无光；还有那号称比清华北大还先进的物理实验室，来这么多次从未见到开放过……
      虽然这里有产品质量问题（在2006年10月份即科技馆落成三年整之际，官方媒体对外宣布：“耗费公款３７００多万元购买了一大堆科技废品，该馆四个展区358件展品中，合格展品仅占7.1%。” ），但还是有相当多属于人为破坏（能把金属按钮按断恐怕不是质量问题，竟有多数家长对孩子是放任不管的，完全把这里的设备当成他们的免费“玩具”，本是孩子们的天地可大人们却过足了瘾，本是手控的台面竟然有那么多的人穿着鞋就上去了！真是遗憾没带相机，否则我一定把那些穿着打扮很象人样的大人们的丑态拍下来），更有管理的问题（每次去基本上在任何一个展区都看不到工作人员，很多设备的操作需要自己“悟”，只有媒体采访时才会解说员出现）。
      一路走过来，完全不象是走进一个令人振奋的科学世界，倒象是一个巨大的电子垃圾场。
      当“创国内一流、争省际领先、具温州特色”和这个庞大的建筑挂上号，不知道有多少温州市民心里的失落是一流的，那种尴尬与自嘲是最具特色的……

      教研院组织去某中学开会，开会之前校方要求听一节课。上课的是一位毕业刚刚半年的大学生，课题是至少十多年来颇为经典的等差数列求和。课后，这位老师很诚恳地要求这些“前辈们”“给予指点”。现在的年轻人底子好学东西快，再加上师范院校已经普遍重视学生的实习，把这项当做很重要的一项指标进行考核。所以从毕业走到工作岗位上他们能很快适应并得以快速成长。对于没有多少课堂教学经验的新老师，我认为这堂课讲得已经很是不错了。
      我首先感到意外的是这次大家的发言都非常积极，出现抢话现象。（这还是第一次，以前都是领导在前面点名字，大家才不痛不痒三言两语敷衍一下。）当然，这是好事。无论是出于对年轻人的帮助，还是对问题的讨论交流，甚至自由表达自己个人观点也好。我们需要这样的气氛。其实我也很想讲几句的，只不过我从小在“紧睁眼，慢张嘴”的家训下形成了先看先听再说的习惯。
      但听着听着我决定不说了，再听下去我就拿出手机看时间了，心里开始计算从那里返校或者回家的时间，终于那个时间的下限被突破了，我只好中途出来给同事打电话帮我应该在岗时的忙。（我和同事的关系就成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这样的相互帮助多了就成了“分身术”！）
      我们教书的本质多少年没有什么变化，可是我们的所说所想所做好象都一直是“与时俱进”的状态。上边一喊“素质教育”，下边就万众一心随声附和，声音超过最高分贝的扩音机；上边一喊“分层教学”，下边就热火朝天马上就做；上边又喊“减负”了，下边就拍手称快“合作”就靠边站了；上边又喊“研究性学习”了，下边就闻风而动转眼成果满天飞；上边又把“新课标”喊响了，下边紧跟着群情激奋张口闭口“新课标精神”、“新课程理念”……
      对于新课标我也曾是激奋中的一员，从我看过澳版高中数学教材及考核方式到专家代表人教社出来解读时说“绝不是照搬老外”怎么就成了这样子了呢？虽然改革总要有一定的代价，但宁可不改也不要乱改。还没有论证清楚，实验区情况也没有一个很好的分析，几个烂数据就算是交待了，匆匆把教材投入市场，全面推进的方式来进行所谓的改革，这其实只是商业上的规则：抢占市场，获取经济利益！不必说那伟大教材中的低级错误，也不必说那一场场不知所云的培训、洗脑，单单这新名字里所谓的新思想实则“新瓶装旧酒”的提法只是一场寻找追寻者的风暴，那泡沫就在每个人的身边，思维的触角可以使之一触即破。没有一种思想观念在一夜之间建立或者在一夜之间被淘汰，如果有，那极可能是咒语。
      看着那位上课的年轻人对这些“前辈们”的教诲想往笔记本里记又无法记的不知所措的神情，我觉得失望。他们所需要“指点”的应该是经验上的，如对某个知识点的处理、问题的设置、调动学生、提问等这些实际操作上的帮助。即使有的不能给他们直接的帮助，但关注现实课堂会让他们有所感悟，这是个人的专业成长必备的阶段。而不是那什么理念，人家刚大学毕业缺少理念吗？关于理念上的好书烂书俯拾即是，人家不会自己去选择吗？刚登讲台就讲理念，和刚上幼儿园就讲热爱祖国没有什么区别。大众传媒有“媚俗”“媚雅”之说，但总在教学第一线的教师不应该有“媚专家”之心理。
      开会结束时，领导转告我前一段时间我们学校“申重”时考评组的一位专家对我的课的意见（传得还挺快的）。其实，那只是一个偶然，对那节课评价之高让我大吃一惊，虽然我很冷静地想事实未必是这样但还是谦虚一下心里也转瞬即逝地高兴了一下，但领导又告诉我说那位专家说我的课很符合新课标精神，我又觉得很尴尬。我不懂什么新课标精神，从来都是这样很随性地去上课的，没人提出这三个字的时候也是这么上的，自认为我的课堂很传统。谁能告诉我，新课标精神是一种什么样的精神？

      按假期的计划读三本有关儿童心理的书，对其中一本比较感兴趣。另外一本正在读之中，还有一本看着看着心里有一种排斥感，耐不下性子了就扔到一边儿去。
Childhood's Secrets：intimacy,privacy,and the self reconsidered
儿童的秘密------秘密、隐私和自我的重新认识    [加]马克斯?范梅南  [荷]巴斯?莱维林
      本书通过现象学的研究发现，秘密是人生成长的一个关键的方面------它向我们展示了日常生活中普普通通的秘密是如何让孩子们明白和意识到自己逐渐拥有内心世界和外部世界，这种认识反过来又帮助他们形成一种自我感、责任感，以及自主性和人际交往间的亲密性。
      虽然仔细读过，但是不求甚解。我很喜欢作者的写作方式，和被我扔到一边去的那本相比，一个是生动活泼又入情入理的心理学作品，另一本则是普通家庭妇女（没有看不起女性的意思）的间接经验（也没说间接经验不好）。
      体验秘密就是当着别人的面体验自我。（作者题记）
      没有人能像孩子那样好地保守秘密。（雨果《悲惨世界》）

      开会前随手从同事那里拿来一本《读者》，闲翻一下锁定了某个大人物的一篇文章，主要是因为他在篇首引用了纪伯伦的“自由是人类枷锁中最粗的一条”这句话。几年前读纪伯伦作品时我把它摘录到笔记本里，但不同的时期有着略有不同的理解。诚然，不同的人会有完全不同的解读。就象时下最热的《论语》心得一样。
      但这位作家的解读与我的人个感受完全不同。
      不说他如何解释，我不妨换一个生活场景来说明他如何理解纪伯伦的自由。
      上班时想放假，放假稍微长了一点儿就又想上班。在这两种矛盾的心理意向之间摇摆不定地选择似乎是上班族的一个“通病”。比如，开学初很多同事都觉得寒假的后半期实在无聊。作息时间彻底打乱，几乎谈不上什么规律，每天没做什么事儿就很快过去，心里总会有一种空虚感甚至于是恐慌，所以盼着上班儿了，就象有同事亲口说上班儿时毕竟睡觉吃饭都是有规律的，每天做些事也感觉充实。当身上有过多的条条框框时就想象“自由”，当真的有更多的时间属于自己又不去安排或者不知道如何安排，那样的无措或者盲目不会比面对条条框框的压力好过。所以人们在这样的“自由”面前伤神，从而把自由当成枷锁。这就是那位作家的意思。
      我觉得这和纪伯伦所说的自由没有任何关系。
      我们平时的工作是按固定程式的，是机械化的。不需要更多的思考，只要按要求去做就是了，思考与判断的弱化自然会导致我们没有自我，不能认识自我，不会区分职业角色中的我和生活中的本我。所以按上边的指令行事是有效率的，而自己去独立行动反而是无效率的。这种习惯于什么事情都由“上边”来安排，是惰性惯性使然，久之就成了奴性，也就不会有享用和支配自由的能力。
      无意去争论自由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话题，忙有所闲闲有所忙就是我对自由的理解。
      或许没有人能够真正理解“饱经颠沛流离、痛失亲人、爱情波折、债务缠身与疾病煎熬”的纪伯伦的这句话。后世的人们都在不同程度地误读，就象当代的人们误读了柏杨的“贫穷是一种罪恶”一样。
      或许，我也误读了那位作家。

每人捐5毛钱 圆贫困山区女学童上学梦
      看到这样的标题，我的心里非常不舒服。我脑子里出现的不是构想中的山区女学童，而是那天看到的那个在自己生活的城市乞讨的初中女生。每次徒步走过公园路口到五马街口那段不短不长的路，心里都有一种说不出的压抑。而那条路又刚好是我最喜欢去的书城的必经之路，每次怀着快乐的心情领着女儿去书城都会在那段路上一下子难过起来。当到了书城时喜悦又占据了心房，回家时再次走到那条街上，灰暗的情绪又涌上心头。随处可见年龄不等的乞讨者：有弹着吉他筹集学费的在校大学生，还有家庭遭遇破产父母各奔东西的初中生，更有一些一遍遍在冷漠的路人面前表演着残酷的软功的学龄前孩子，更不必说那些有气无力的老人们和那些因残而失去劳动能力的男女老少以及因家庭蒙冤寻找正义等待命运女神光临精神几近崩溃的人……在这个充满铜臭的城市，来来往往的人们情愿去用“防人之心不可有”的陈词滥调猜度这些乞讨者可能存在的不真实背景。当有个别被曝光，他（她）们这些同样有尊严的群体就无一例外地都成了骗子！人们用这样的逻辑收起自己的善良，并用这样的观点来教育年轻人和小孩子。也用这样的逻辑把自己人性中恶的部分归咎于这个虚幻得没有任何意义的社会。
      而这些乞讨者似乎永远都是不被关注的群体，媒体对他们视而不见，只会歌功颂德要么就用下三烂的星闻情色来扩大自己的发行量；警察叔叔对他们视而不见反而要谢天谢地了，当警察叔叔关注他们的时候，他们应该象垃圾一样被丢在无需要谈和谐与阳光的角落里以免影响城市形象。
      每次走到他（她）们身边，女儿也不作声了。这次我把零钱让女儿送给那位因家庭变故而失学的女生，女儿走回来说：爸爸，你为什么不多给点儿？我说：将来你长大了有能力了，再帮助他们吧！
      再回到那则新闻上来，那些贫困山区的孩子没有理由不能上学。我们的人大代表提到的每人5毛钱捐助不可能解决所有适龄孩子的读书问题。这么大的一个单究竟由谁来埋？对比一下余秋雨先生笔下的丑陋、肮脏、贫穷的印度，它可以在教育上的投入接近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所说的GDP的6%，而我们官方的数字是不足GDP的3%。从教育到医疗，我们都“输给”印度。那么，余秋雨先生说它丑陋是因为那里没有富丽堂皇的形象工程；说它肮脏是因为印度的城市不排挤穷人，政府认为把穷人赶出城市是国家的耻辱，而我们这里城市对穷人是鄙视+敌视+歧视；说它贫穷是因为一切设施都是为了方便穷人，城市的消费太低是为了保护穷人同时富人也可以享受低消费的生活。而我们已经有着明显的生活等级与人格的尊卑，所以才会有“下等人”和“仇富”等特色词汇。

中国人口计生委：富人超生社会影响恶劣
      在那种所谓的贵族式学校教过几年书，富人（包括明星）超生是一个太普遍的现象。那时一个班级内很少有独生子女，多的兄弟姐妹有三四个。
      看看这个新闻标题，真是让人莫名其妙。究竟是谁影响恶劣呢？首先富人们超生是（当地）政府给的政策啊，富人们超生，政府收钱。我在宁波教的多数学生都有弟弟或妹妹，属于超生，家长说花掉20万问题解决了。光超生“罚款”一项，不知要给政府创收多少，怎么到头来说他们影响恶劣呢？其实，和那些把穷人的超生当做社会负担的说法来比，富人们自己有能力把这个负担彻底解决（先不管这个提法是不是荒唐）。在一个最讲究人品的国度，为什么不能直面矛盾？按于丹教授在CCTV的《论语》心得，这叫那什么来着？

中国将在教育部直属师范大学实行师范生免费教育
      无需去解读，这一定是好事儿。但愿它对当前的教育是一次“拔乱反正”。
      还是再提一提印度的高等教育吧，和我们西部农村花掉二十余年的家庭总收入供一名大学生相比，印度的高等教育规模在世界上排名为第三（这样的国际排名还是有着确定意义的），据说那里的知名学府学费每学期不足5美元（！！！），中国的贫寒学子对家庭怎能没有负罪感！（“读书是一种罪过”是寒门学子的内心之痛，我曾有过这样的感受。）

关注“两会”民生篇??民工讨薪伤人心
      问一个超级傻瓜的问题：我们的人大代表中，有没有真实身份是民工的代表和敢说真话的民工代表？

补记：打开邮箱的第一条新闻就是农民工将成为最高国家权力机关新代表，看来我的问题说傻也不傻。

摘要：如果你是城市里的老师，就请把这个给你的学生看看； 如果你是城市里的家长，就请把这个给你的孩子看看； 如果你是城市里的学生，就请把这个自己先看看，然后再和你的家长一起看看，有时间再和你要好的伙伴一起看看； 如果你刚好是教育部门的官员，这刚好能引起你的反思； 如果你是社会达观人士，你或许可由它看出当前教育的一些什么……　查看全文